“写匣子后面坏了?”
“原话。”
笔尖落下。
沈照夜问“这张纸能作证吗?”
“现在不能。”
“那你盖印做什么?”
“证明它在被戒律司收走以前,上面已经有这些字。”
孟听澜将副纸夹进见证卷。
“也证明你们未经许可进入源血库、旧档井,擅动封存级旧卷。”
“后面那段能不能不证?”
“不能。”
她一人递给一块临时封口牌。
“从杂物房正门出去。”
“戒律司问,就说由公证司带回。”
“他们会信?”
“不会。”
“那牌子有什么用?”
“让他们先来问我,再扣你。”
谢无恙接了。
沈照夜也接过来。
“会连累你吗?”
孟听澜翻过下一页。
“已经连了。”
她带他们查验证物。
他们却借她的公证通行记录闯进内区。
源血库若少一块封蜡,戒律司先查她的笔。
北封旧档若少一页,公证司会停她所有见证资格。
沈照夜问“会停多久?”
“看你们有没有碰别的东西。”
“没碰。”
谢无恙道“碰了锁。”
孟听澜抬眼。
“锁咬他,不算他碰锁。”
“那就没碰。”
孟听澜没说没事。
她把那张有红印的副纸又压深了一点。
“回留驻院。”
“陆青檀的第二血层不能再照。”
“净魔院的转移也要立刻中止。”
四人从杂物房出来。
戒律弟子很快围上来。
看见公证封口牌,又看孟听澜。
没人立刻拔剑。
领队冷声道“孟公证,你要担保他们离开?”
“我担保他们去留驻院接受问询。”
“他们涉嫌盗阅北封旧档。”
“所以更不能让你们在没有公证记录时单独问。”
两边僵在廊下。
远处忽然响起一道陌生的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