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道“那就是关。”
正堂里坐着不少人。
第五议事使在主位。
纪无尘站在她右后方。
太玄宗掌门本已准备离场,听说分血镜出事,也被请来做大比见证宗代表。
问锋山的程砺没有走。
他是最早递过避战签的人。
此刻靠着门边,右耳朝堂内。
谁也没有替陆青檀说“她绝不会再失控”。
方才那三息都看见了。
血线若没有转向,陶青伤的便不是手臂和两条经脉。
温扶摇先开口“她现在不能进净魔院。”
戒律司副使道“理由?”
“分血镜将她体内两层血强行分开。”
“第二层回落后,正与原血相冲。”
“净魔院若在此时施加净化、镇压或分血术,会再撕一次。”
“净魔院有医修。”
“谁?”
“当值后确认。”
“修什么?”
“温医修,这里不是医案会。”
“你要带我的病人走,就得说带去给谁治。”
“陆青檀尚未登记为你的病人。”
温扶摇从药箱里抽出一张纸。
按在桌上。
墨还没干。
【伤后医治委托。】
陆青檀方才以左手落过印。
“现在是了。”
戒律司副使看了一眼。
“宗门内部委托不能对抗仙盟临时处置令。”
“我没对抗。”
“我是医修,告知你现在移人会死人。”
“会,还是可能?”
温扶摇道“你想让我现在把她再撕一次,验给你看?”
对方不说话了。
第五议事使问“净魔院能否出具接治方案?”
戒律司副使道“需先接收,再依血况拟定。”
“先拟。”
“没有先例。”
“那就从这次开始。”
“第五议事使,此令有总议处印。”
意思很清楚。
她可以要求补程序。
不能单独撤令。
第五议事使看着那枚新鲜总议印。
“总议处今日当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