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她换了个位置又按。
“这个?”
“一点。”
“这里?”
“疼。”
“那就说疼。”
贺云舟看向两座问锋台。
另一场半决赛,太玄宗已经提交楚天衡。
楚天衡的右腕也没好。
周临川正在给他换药。
两个人都只剩左手能正常出剑。
看着倒像提前约过。
温扶摇道“能打。”
“多久?”
“不用右手,一百息。”
“一百息以后?”
“左腕也会撑不住。”
“够了。”
“我还没说完。”
“说。”
“照骨剑冢留下的假败没清干净。”
“程砺是问锋山席。”
“他不会像韩拓那样只用几招。”
“你每多见一种剑路,那些假记忆便可能多冒一次。”
“你会先输给没生过的剑。”
贺云舟低头看右手。
手被绑在身侧。
五根手指都能动。
就是抬不起来。
命债簿上那句“一剑败”仍在后面等他。
眼前又有一场半决赛。
他若不上,决赛那页会不会消失,没人知道。
“我怕。”
贺云舟道。
顾怀山的算盘声停了。
贺云舟接着说“还是想打。”
陆青檀问“因为决赛?”
“也因为现在。”
“程砺都站上去了。”
“我不想在台下看他赢。”
理由没多高。
至少是真的。
陆青檀将报名笔递给他。
贺云舟用左手落名。
【青岚宗锋贺云舟。】
问锋山的锋签也翻开。
【程砺。】
程砺背着一柄窄剑。
剑柄缠着旧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