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让判词认出区别,谁也不知道。
流云坞已经在另一侧热身。
四个人围成一圈。
没有用赛制云环。
只拿一枚普通木环练手。
第一人往后扔。
第二人看都不看,反手接住。
第三人从两人腿间穿过。
木环刚脱手,他已经到了第四人的落点前。
四个人传了二十余次。
环没有掉。
也没有谁喊过方向。
沈照夜看了一会儿,现他们每次传环前,都会轻碰一下腕上的细绳。
一下传左。
两下传右。
捏住不放,便从最近的云门折回。
“他们不是临时选路。”
他把这个现告诉另外三人。
贺云舟道“那不是更好猜?”
“先得看见手。”
流云坞跑起来以后,能看清衣角已经不错。
更别说手指。
陆青檀将原来的布置改了一处。
“三师兄不守场心。”
“站高一点。”
她指向场心那块半尺高的圆石。
“看他们的手。”
贺云舟试着站上去。
圆石很窄。
右臂又不能张开维持平衡。
他晃了两下。
沈照夜伸手扶。
“站得住吗?”
“比赛时就站得住。”
“为何?”
“掉下来丢人。”
这个理由听着比伤势可靠。
赛务只给八强宗门半个时辰休整。
青岚宗刚从白石门的纸阵里出来。
流云坞也不是全无伤势。
梁越左膝绑着一圈薄护带。
另一名弟子的右脚鞋底只剩半掌厚。
他们没有治太久。
四个人将各自的长衣下摆束进腰间,又往鞋侧加了两枚风符。
没有兵器。
每人腕上只系一根细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