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先看见“一剑败”。
刚拿到八强补贴的好心情少了一半。
“能不能别写得这么快?”
温扶摇看的是“祖剑出鞘一寸”。
“一寸也会伤人?”
沈照夜道“照骨镜境里就是一寸。”
陆青檀看最后那行没写完的“道心”。
没有出声。
贺云舟仰面躺在药布上。
看了很久。
“我进决赛了?”
沈照夜道“按现在这版。”
“然后输?”
“一剑。”
“有点快。”
他试着抬左手。
右手被温扶摇按住。
“别动。”
“我动的是左手。”
“你想动右手时,左肩会先紧。”
贺云舟只好放下。
“道心后面是什么?”
“没写出来。”
“原来写的呢?”
沈照夜没立即回答。
贺云舟看他。
“小师弟。”
“碎。”
这一次,贺云舟安静得久了一点。
他并不喜欢输。
被人一剑击败也不是什么值得笑着接受的事。
况且那二十七场假败还没从身体里清干净。
只要闭眼,祖剑仍会先到。
贺云舟用左手摸了摸右肩外的药布。
“说不怕是假的。”
没人接话。
他自己又道“但还有三轮。”
“四强前两轮,决赛一轮。”
顾怀山纠正“两轮。”
“八进四,再半决赛。”
“决赛就是第三场。”
“我没算错。”
顾怀山默默算了一遍。
确实没错。
贺云舟坐起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