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没有伤脚。
只是一层空壳。
镇石索早已藏在木板后。
陆青檀的剑刺进去,正好被索环套住。
曲沉沙双手回拉。
长剑脱离陆青檀掌心,朝台外飞去。
“剑!”
贺云舟喊了一声。
长剑越过界线。
落地。
陆青檀没有追。
她手上还连着六根木灵剑丝。
剑在台外。
剑丝没断。
曲沉沙也知道。
她用镇石索绕住剑柄,继续往远处拖。
只要木灵剑丝被拉断,陆青檀便真正失了兵器。
两边同时力。
细如丝的木灵气绷成六条直线。
曲沉沙站在擂台中央。
左脚不动。
右脚向后抵住。
陆青檀双手缠着剑丝,掌心很快渗出血。
她忽然问“你脚下那块石头松不松?”
曲沉沙低头。
没有石头。
只有方才拔钉留下的旧孔。
一粒木种从孔里探出头。
重赛前,陆青檀给温扶摇看手腕时,袖口沾了一粒药圃常用的缠藤种。
上台后第一次被拉向前,她顺手将种子按进孔中。
这会儿才长出第一片叶子。
曲沉沙抬脚便踩。
陆青檀同时松开三根剑丝。
失去一半拉力,曲沉沙身体向后晃。
脚没有踩中。
缠藤从孔里窜出,绕上镇石索最末端的一块黑石。
它拉不动人。
只能把那块石头顶高半尺。
六石阵缺了一角。
曲沉沙立即松索。
陆青檀却在她松手以前,先把剩下三根剑丝全部斩断。
断开的灵力猛地回弹。
台外长剑被镇石索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