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这是为防双方借故拖延。”
陆青檀问“拔了钉子怎么算?”
裁判一怔。
“擅动镇血钉,判负。”
“若对手拔?”
“一样。”
曲沉沙的镇石索停了一瞬。
她看向东南角。
“你想让我替你拔?”
陆青檀道“想。”
“那你认负。”
“不认。”
“凭什么帮你?”
“没凭什么。”
陆青檀提剑再上。
曲沉沙也没客气。
镇石索贴地一绞,将三根木灵剑丝扯断。
陆青檀被逼向东南角。
黑旗就在她脚边。
金线重新探出,缠上镇血环与镇血钉之间那道阵光。
刻度一跳。
【魔息两成五。】
曲沉沙看见了。
她的动作慢了半拍。
只半拍。
陆青檀已经踩住镇石索。
剑锋沿索直取她握绳的手。
曲沉沙松开右手,换左手回扯。
受伤的左脚在这一刻压实。
木片出一声轻响。
她眉头皱了一下。
镇石索还是没有松。
两个人隔着一根绷紧的长索僵住。
陆青檀腕上的数字继续上涨。
两成六。
两成七。
她的眼底开始浮出极淡的暗红。
那不是失控。
是血正被阵器强行往外拖。
曲沉沙问“拔哪根?”
陆青檀看了她一眼。
“东南。”
“你欠我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