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也不许。”
他提剑去帮陆青檀。
温扶摇把黑旗卷了两圈,塞进药囊外侧。
旗上的断金线却不安分。
楚天衡往右走,它便从袋口探向右边。
楚天衡后退,它也跟着缩。
第三桩机缘虽然残缺,仍想找回原来的承接者。
温扶摇观察片刻,拿一张浸过麻药的纱布裹住金线。
“线也会麻?”
沈照夜问。
“不知道。”
“那你裹什么?”
“看它会不会装。”
金线在纱布里僵了一会儿。
随后换了个方向,从袋底继续指向楚天衡。
“会装。”
温扶摇得出结论。
她干脆把药囊压在自己身后,不让黑旗看见外面。
第一式刚起,肩膀便提前向右避了一下。
楚天衡明明在另一边。
那一剑也没有来。
身体却仍记着第二十七次预演。
许重山捕捉到这个空当,一刀斩向剑丝。
贺云舟没强行把旧招接完。
剑尖下压。
贴地一扫。
许重山以为他要攻腿,后撤半步。
下一瞬才现这一招根本没有后续。
只是扫起满地骨屑。
白灰扑了他一脸。
“这是什么?”
“新剑法。”
“有名字吗?”
“还没想好。”
沈照夜在后面道“赶鸡。”
“小师弟!”
许重山抹掉脸上的骨灰,竟笑了一声。
“挺适合你。”
“你先接住再说。”
贺云舟第二次扫地。
许重山这次不退。
刀锋直取他肩头。
贺云舟的身体又想按预演里的路往右躲。
他硬生生停住。
用没有招式的半截剑势撞上刀背。
难看。
也很重。
许重山被撞开一步。
陆青檀趁这一息,把左侧银旗从骨台上拔了出来。
赛务提示随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