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旗在他手里微微烫。
这张地图既然只认他,剑冢需要的恐怕不只是楚天衡。
“我若说不去,旗会停吗?”
没人知道。
他将黑旗平放在地上。
地图中央的剑冢立刻朝他们靠近了一格。
不是位置变化。
是残图在缩短路程。
他们站着不动,地图也打算把终点送过来。
“去。”
沈照夜道。
“至少别让它在我们没准备时自己开门。”
陆青檀点头。
“同行。”
两支队伍暂时沿同一条路走。
青岚宗持一旗。
太玄宗持一旗。
出前,陆青檀把同行规矩说得很细。
黑色兽旗仍由沈照夜拿。
太玄宗的黄旗归周临川保管。
遇见境兽,各自出力,旗最后落到谁手上便算谁的。
遇见其他宗门抢旗,两队可互相援手,但谁也不能趁乱把对方的旗收进储物戒。
最末一条,是她看着楚天衡说的。
“任何需要烧旗、毁旗、拿旗开门的事,先问持旗的另外三个人。”
周临川道“加一条。”
“问不到人,就不做。”
楚天衡安静片刻。
“若有人快死了?”
“先救。”
周临川道。
“但别回来以后只说一句‘我会赔’。”
“把你看见的、为何这么选,都说清楚。”
“别人接不接受,是别人的事。”
楚天衡点头。
陆青檀把这几条写在一张临时同行纸上。
两队八个人都落了印。
贺云舟按指印时碰到方才的伤口,疼得吸了口气。
“它这也算拿到我的血?”
温扶摇道“纸不会偷学剑。”
“你确定?”
“不确定。”
贺云舟把印按得更快了。
在地境排名里并列第五。
前方已有两宗拿到三旗。
他们若为一桩不知能不能拿的剑诀耽误太久,第二轮很可能直接止步。
折岳宗失了起始旗,却没退出。
许重山带人远远跟在后面。
他没有再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