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玄宗的白旗烧得更快。
两种灰落进同一片水里,再看不出哪一撮原来更值钱。
赛场上空接连响起两声提示。
【青岚宗起始令旗,损毁。】
【太玄宗起始令旗,损毁。】
【两宗当前持旗零。】
裂口被两道冲突的宗门因果撑开。
陆青檀的手从另一边探进来。
“沈照夜。”
沈照夜握住。
下一瞬,温扶摇的诊丝缠上他的腰。
缠了三圈。
还有一圈套住了楚天衡。
“为何连他也拉?”
贺云舟在外面喊。
温扶摇道“顺手。”
楚天衡道“可以松开我。”
“来不及分。”
裂口彻底张开。
三股力同时往外拽。
沈照夜先撞进地境林中。
脸埋进一堆倒着长的树叶。
楚天衡压在他腿上。
祖剑磕到贺云舟脚边。
贺云舟低头看看剑,又看看人。
“你怎么也在?”
“传错了。”
“天命之子也会传错?”
“会。”
楚天衡从地上起来。
第一件事是检查祖剑。
第二件事是拿出自己的通过令。
太玄宗那一栏后面已经变成零。
他看了片刻,将令牌收好。
没为自己解释。
令牌收进去以前,三名同门的名字依次亮了一遍。
有人在天境那头传来一句
【楚师兄,旗呢?】
第二句紧跟着出现。
【你在何处?】
楚天衡按住传讯处,写下
【旗由我毁。出境后解释。】
消息在镜境边界转了一圈,没有送出去。
他没删。
就让那句话留在令牌上。
贺云舟瞥见了。
“他们会骂你吧?”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