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边响起一阵不大不小的议论。
有人问能否退出第二轮保留轮名次。
赛务席答不能。
问话的人骂了一句,还是回去检查自己的剑。
第五议事使站在赛务席前。
“为何临时更换?”
赛务长老把一份检修卷递给他。
“问命阵同时警鸣,引动万机林阵枢错位。”
“何时现?”
“一刻钟前。”
“何人检修?”
“阵法自检。”
第五议事使翻到落款处。
只有赛务总印。
没有阵师姓名。
他把卷退回去。
“照骨镜境上一次启用是什么时候?”
赛务长老顿了顿。
“六十二年前。”
“之后为何封存?”
“旧阵损耗。”
“现在修好了?”
“自检通过。”
第五议事使看着他。
赛务长老避开了视线。
两个人都知道,这些回答没有一个来自活着的阵师。
可第二轮已有四十八宗等在场边。
延期须经议事殿重签赛期。
最快也要三日。
外宗住处、护送飞舟、秘境租用,每拖一日都要灵石。
人一多,明知不稳的东西也会被一句“先试试”推着往前走。
顾怀山看完场地告示,第一件事是把摊收了。
“剩下的药不卖?”
温扶摇问。
“照骨镜境里听着容易流血。”
“留着贵。”
“留着用。”
“用也贵。”
顾怀山把药瓶往她手里一塞。
“别说晦气话。”
沈照夜将命债簿上的新字给几人看。
【有人将回收通道移入第二轮赛场。】
谢无恙看了一会儿。
“镜子后面是卷路。”
“能砍断吗?”
“能。”
“会怎样?”
“六境一起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