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攻击任何人。”
“所谓攻击意图来自阵法牵引。”
“撤销。”
主审台道“魔血活性曾达七成,存在重大风险。”
“风险不是行为。”
“问命阵用于保障其他参赛者安全。”
“那便记风险。”
沈照夜道。
“别把没生的攻击记成生过。”
阵外那名断了左耳的剑修忽然开口。
“她没拔剑。”
同门惊讶地看他。
他脸色仍然不好。
“我不愿与魔血同场。”
“但她刚才确实没拔。”
“阵法在动她的剑。”
另外几名离得近的参赛弟子也陆续作证。
有人看见红线。
有人没看见。
但所有人都看见陆青檀一直压着剑鞘。
楚天衡从第一阵旁走到见证线外。
“我也看见了。”
主审台问“楚天衡,你已通过核验,为何干预他阵?”
“作证不算干预。”
楚天衡道。
“若算,请把具体规则给我。”
主审台没有给。
楚天衡退回原位。
没借机与贺云舟说话。
也没替陆青檀辩解血脉。
他只证明自己看见的部分。
贺云舟收剑后,隔着阵壁朝他拱了一下手。
动作很快。
像怕被人看见自己道谢。
楚天衡也回了一礼。
“刚才那一剑不错。”
贺云舟立刻问“比你的呢?”
楚天衡顿了顿。
“没比过。”
“以后会比。”
“那便以后再说。”
楚天衡没有顺着夸,也没有压他。
贺云舟却已经把这句话记住了。
问命阵上的【失控确认】开始闪烁。
第五议事使昨日加进规则的那一句,从赛场上方落下。
【不得以尚未生之未来判词取消参赛资格。】
陆青檀的隐藏命页写的是三年后叛宗。
没有写今日伤人。
主审团若仍要判她出局,就必须有人亲自把“可能”写成“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