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失控,取消资格。”
沈照夜看向陆青檀。
“你以前做过净魔核验?”
“没有。”
“知道自己有魔血多久?”
陆青檀将染血的布巾握进掌心。
“十二岁。”
“第一次作是在家宴。”
“打碎一只酒杯,烧了半张桌布。”
“然后呢?”
“他们把我锁进井下。”
她说得很平。
像在报一笔很早以前已经结清的账。
“三日后,有人来验血。”
“说皇血可以养成容器。”
“再后来,我跑了。”
顾怀山在阵外接了一句“倒在青岚山脚。”
陆青檀道“我那时没有倒。”
“你抱着树不松手。”
“只是累。”
“行,累。”
顾怀山没在这时候和她争。
陆青檀从未接受过所谓净魔核验。
过去替她验血的人,想的是如何把血留住。
今日问命阵说为了安全。
可规则、药量和负责者,全是空白。
“谁制定的?”
主审台沉默。
“何时加入的规则?”
仍无人回答。
沈照夜翻开赛前规则。
没有净魔核验。
连“魔血”二字,都是青岚宗报名后才补进重点检查项。
“我方不同意临时增加核验。”
他道。
阵外赛务长老说“问命阵已经开始,不能中断。”
“那就先停红光。”
“红光只在检测。”
“它在引魔气。”
沈照夜看见了。
陆青檀腕上的红线并不往外抽取力量。
它正把问命阵地下积存的浊气,一丝丝送进她的血。
就像验一个人会不会被酒灌醉,办法是先按着她灌下一坛。
命债簿翻开。
【陆青檀。】
【今日于问命阵中魔血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