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队弟子让了让。
不是嫌弃。
是怕布包里露出的腌菜汁蹭到法袍。
报名台分十二列。
前十一列排得很长。
最后一列没人。
牌子上写着
【宗籍异常、罪案撤销、无命页及其他疑难。】
顾怀山看了眼自己刚解冻的掌门令。
“给我们留的。”
疑难台后的录吏正在打瞌睡。
听见脚步,他睁开眼。
先看顾怀山。
再看那只裂令。
“青岚宗?”
“嗯。”
“材料带齐了吗?”
顾怀山把无罪判、宗籍销案回执、手工名单、自动名单、公证限定印和四张已经用过的传送券全摆出来。
录吏看得头疼。
“传送券不用给我。”
“证明我们来了。”
“人站在这里已经能证明。”
“那退钱吗?”
“不退。”
顾怀山这才把票根收回去。
录吏先核无罪判。
看到主审亲笔时,坐直了一些。
再看两份冲突名单。
“你们只报四人?”
“规则允许。”
“没有替补?”
“养不起。”
“替补不用另交钱。”
顾怀山转头看谢无恙。
谢无恙道“不报。”
录吏从自动名单里找到他的名字。
“谢无恙。”
“曾为同辈剑修席。”
“现在是灵根尽毁?”
“嗯。”
“修为?”
“无。”
“为何出现在参赛名单?”
谢无恙指了指顾怀山。
“问他。”
顾怀山指向自动名单。
“问它。”
录吏看着两个人。
“那你此次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