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宗见证席上,那两位宗主也同时站起。
他们未必相信青岚宗。
却亲眼看见问心台想改规则。
正中主审立刻道
“封笔!”
两名天律院书吏冲向黑金笔。
笔锋横扫。
两人被墨线掀翻。
旧供裴照衡的身体也开始抽动。
一行行新供词从他皮肤下面往外浮。
【遗卷系伪造。】
【谢无恙确为逆命重犯。】
【沈照夜蛊惑天律院。】
字越来越多。
快要覆盖整张脸。
裴玄知走到木椅前。
“你说你是裴照衡。”
旧供残影抬头。
“是。”
“你说遗卷是你伪造。”
“是。”
“你说六年前便知道沈照夜。”
“我记错了。”
“好。”
裴玄知从袖中取出昨夜那张纸。
没有展开。
只问
“这六年。”
“是谁在疼?”
旧供裴照衡愣住。
问心笔也停了一瞬。
“什么?”
“你死后六年。”
“谁被钉在青岚宗剑冢下面?”
“谁的心跳被锁在同一天?”
“谁身上长着‘结案、封存、勿启’三个字?”
旧供裴照衡嘴唇张开。
没有答案。
黑金笔再次向他后颈落墨。
裴玄知左腕的家令忽然亮起。
一里半外。
茶棚中的裴照衡坐直身体。
温扶摇按住他胸口。
“死判在动。”
裴照衡额头全是冷汗。
“把家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