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十年的事,一件也不会。
第七剑落下。
自认卷末尾的签名出现。
【谢无——】
右手忽然停住。
断尘剑中的年轻人以左手握住一柄尚未成形的剑。
向自己的右肩斩去。
没有右臂。
只有一根看不见的牵连。
剑锋落下时,他疼得弯下腰。
仍然没有停。
“那只手不是我的。”
他说。
中州议事殿下方。
被黑手带走的第六指猛地失去剑骨血光。
已经写出的【谢无】二字开始褪色。
自认卷疯狂催促它补完最后一个字。
黑金笔锋强行压住右手。
右手五指开裂。
骨缝里流出属于天命剑骨的白光。
年轻人又斩了一次。
这次没有问任何人。
喀。
断尘剑出一声轻响。
那条看不见的牵连断了。
议事殿里的右手落下最后一笔。
写出的却不是【恙】。
是一道毫无意义的斜线。
自认卷无法归档。
十二位议事长老面前,只出现了一个残缺名字。
【谢无/】
命籍重建停在三成。
年轻人跪坐在断尘剑中。
左手还握着那柄歪斜的剑。
很久没说话。
谢无恙把断尘重新放回石头上。
“还在?”
“嗯。”
“手呢?”
“感觉不到了。”
他说完,停了一下。
“有点疼。”
谢无恙从温扶摇倒在地上的药瓶里挑了一只。
放到剑旁边。
年轻人问
“你干什么?”
“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