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坚持。
纪无尘道
“记错了。”
“我不可能记错那一战。”
“你若没记错。”
纪无尘看着断尘剑。
“便是有人把左手的记忆,抄给了右手。”
断尘剑忽然出一阵细小的刮擦声。
像指甲正在剑身内侧慢慢抓挠。
沈照夜把命债簿放在剑旁。
书页上没有出现解决办法。
只多出一行
【剑骨残识自我认知正在重排。】
下面还有几行字。
出现又消失。
【右手记忆真。】
很快变成
【右手记忆伪。】
过了一会儿,又重新变回
【无法判断。】
年轻人问
“我想归位。”
“也是它让我想的?”
没人敢答。
“我不想回剑冢。”
“也是假的?”
谢无恙把缠好的断尘拿起来。
横放在膝上。
“可能是。”
“你不知道?”
“不知道。”
“你不是我吗?”
“所以才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谢无恙低头看着剑鞘上的裂缝。
布条没缠紧。
边缘翘起来一点。
他重新按平。
“知道你现在不想回去。”
“这就够了?”
“不够也没别的。”
年轻人沉默。
沈照夜没有劝。
他把命债簿翻过去,免得剑里的人继续看那几行变来变去的判断。
纪无尘的少主令突然亮了一下。
不是议事殿回讯。
一道极细的剑鸣从令牌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