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每次说该还就还,其实最怕查出来,是你占了别人的身体。”
沈照夜脸上的笑慢慢淡了。
假沈照夜继续
“我也知道,你嘴上说自己是青岚宗弟子。”
“心里却一直觉得,这个名字是借来的。”
“既然都是借。”
“为何不让天律主笔给你一个真的?”
谢无恙忽然向前半步。
断尘剑鞘上的“不”字亮了一下。
假沈照夜转向他。
“大师兄想替我回答?”
谢无恙道
“他不这么说话。”
假沈照夜笑了。
“哪一句不像?”
谢无恙看着他。
“每一句都像。”
“放在一起不像。”
假沈照夜的笑僵了一瞬。
沈照夜转头。
“大师兄,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
“实话。”
“哪里不像?”
谢无恙想了想。
“你不会一次把心里话说这么明白。”
沈照夜“……”
很准确。
但听着不怎么舒服。
谢无恙继续道
“你会先说两句废话。”
“再把最重要的那句藏在后面。”
“说完还要看别人脸色。”
“若没人接,你就装作只是随便问问。”
沈照夜原本绷紧的肩膀慢慢松了一点。
假沈照夜脸上的笑消失了。
他会模仿沈照夜说过的每一句话。
却把一个活人的犹豫、嘴硬、停顿和临时退缩,整理得太完整。
像一份写得很好的供词。
也正因为太好,反而不像活人。
陆青檀显然也意识到了。
“证词不是人。”
“改证室可以复制事实、语气、习惯。”
“但它需要让证词前后一致。”
孟听澜看向规则。
“足够相似,便可代替本人。”
“它对‘可信’的判断,建立在完整、一致、无矛盾上。”
温扶摇冷冷道
“活人哪有那么一致。”
假温扶摇抬头。
“温扶摇,药骨医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