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公证铜印本就记录你本人。”
“可以试着携‘孟听澜’进入,另让铜印在外部记录你。”
孟听澜点头。
她踏上木阶。
“我携孟听澜之名。”
黑灯照向她。
公证铜印同时浮现出她的身份、经历与今日观证记录。
没有第二个名字。
只是同一个名字有了一份外部见证。
木阶没有拒绝。
【孟听澜,携本人姓名。】
孟听澜安全进入。
辛照雪也选择自己。
何守章同样选择自己。
两人的名字虽然没有众生纹共同护持,但辛照雪有内笔阁旧印,何守章有命籍司副录,至少各有一份对应记录。
轮到晏孤鸿时,黑灯全部转向他。
无名问责卷上的【晏孤鸿】三字开始摇晃。
那道声音带着一点很淡的嘲讽
“你只剩一个名字。”
“带自己,卷中九人无人记。”
“带九人,自己再失名。”
晏孤鸿站在木阶下。
沉默很久。
他怀里的无名问责卷上,有九个空框。
框里至今没有恢复姓名。
只有模糊的人形压痕。
他若带自己的名字进入,至少能保住刚刚补回的“孤鸿”。
可九名南境掌门的卷,却可能被留在旧案廊。
若带无名卷进入,他自己的名字便会再次留下。
辛照雪回头。
“老师。”
晏孤鸿看向他。
“我带你的名字。”
辛照雪道。
晏孤鸿摇头。
“不行。”
“为什么?”
“你带我,自己就无名。”
“我可以让别人记。”
“你在内笔阁,没有众生纹。”
晏孤鸿声音很平。
“名字一旦留在这里,你未必撑得到第三层出口。”
辛照雪咬牙。
“那也不能让你再丢一次。”
晏孤鸿低头,看着无名问责卷。
“我丢过。”
“知道怎么活。”
他抬脚,准备上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