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普通伤痕。
是长期取血试药后留下的骨缝痕。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药骨。”
“也知道我的血可以入药。”
“我也曾经觉得,既然能救人,那多放一点血,少睡几夜,断几次骨,没什么。”
她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第一卷药庐白骨劫时,我差点把自己炼成药。”
“我以为这样就能救人。”
“后来青岚宗把我拽回来了。”
她看向秦无垢。
“你们现在说,药骨关系天下病患。”
“这句话我以前也对自己说过。”
“所以我知道它多危险。”
问心台上,丹塔席位不少医修都沉默了。
温扶摇继续
“医修救人,不代表医修就不是人。”
“药骨能入药,不代表药骨就是药。”
“如果天下病患需要我,我可以救。”
“但救人和归属,是两回事。”
她抬头,声音冷了几分。
“我可以做医修。”
“不能做丹材。”
这一句落下,问心台四周都静了。
药骨不是药材。
这句话太简单。
简单到几乎不需要辩论。
可偏偏在丹塔旧规里,这句话从来没有被真正写进去。
秦无垢神色微变,半晌后才道
“温姑娘,丹塔不会将你当丹材。”
温扶摇问
“那丹塔是否愿意当场废除药骨调用旧规?”
秦无垢沉默。
他不能答。
他只是丹塔执事,不是丹塔塔主。
他不能当着中州各宗的面废丹塔旧规。
温扶摇看着他。
“你看。”
“你不能。”
“所以我不能归。”
裴玄知在此时开口
“温姑娘。”
“丹塔旧规或有不妥。”
“但你留在青岚宗,是否就安全?”
“你过去长期以身试药。”
“清气丹药性不稳。”
“药庐曾出现白骨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