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岚宗掌门作证。”
“沈照夜为我宗后天入名弟子。”
“在定罪前,青岚宗不交人。”
陆青檀道
“青岚宗二弟子作证。”
“沈照夜入宗以来,所行皆有记录。”
“无夺舍伤人证据。”
“若天律院需查,以证据查,不以风险押人。”
贺云舟道
“青岚宗三弟子作证。”
“他救过我。”
“还老说我傻。”
“夺舍的人不会这么欠揍还不跑。”
陆青檀闭了闭眼。
“三师弟,后半句可以不说。”
贺云舟“哦。”
温扶摇道
“青岚宗四弟子作证。”
“病历显示,他目前不是强夺舍。”
“后续可复核。”
“但谁敢强审魂,我扎谁。”
丹塔席位一片沉默。
顾怀山看她。
温扶摇补了一句
“依法扎。”
沈照夜眼眶热,却差点笑出来。
一个接一个的声音落下。
不是证明他完美无缺。
不是证明他毫无问题。
而是证明
他现在是青岚宗弟子。
要查,可以。
要押,不行。
要用无证的愧疚定他,不行。
问心台上的主卷震动许久。
最终,第三问下方浮现出新的字。
【沈照夜魂源不明,原身去向未明。】
【但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夺舍、吞魂、伤人。】
【天律笔影涉案未清,暂不强制补录。】
【可由公证司监督,丹塔复核夺舍残痕,青岚宗提交行为记录。】
【无籍魂留宗待查。】
【暂不得羁押审魂。】
沈照夜看着“留宗待查”四个字,终于缓缓吐出一口气。
不是完全洗清。
也不可能完全洗清。
但他留下来了。
不被押走。
不被审魂。
不被天律笔补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