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桥与天律院人员冲突。”
“旧库强行要求复检。”
“问责前夜将和议书递交公证司。”
“这些,是否说明青岚宗并非诚心配合问责,而是借自辩之名扰乱程序?”
陆青檀还没开口,贺云舟忽然往前一步。
沈照夜心里一紧。
三师兄,你冷静。
贺云舟抬头,看向裴玄知。
“我答。”
裴玄知看他。
“贺小友?”
贺云舟握着剑鞘,站得笔直。
“东衡驿不是拒绝验剑。”
“是要求按规出示验物令。”
“问名桥不是质疑照罪碑。”
“是问照罪碑,无籍是不是罪,风险是不是罪。”
“冷桥不是与天律院人员冲突。”
“是三名无名暗执袭击证人,青岚宗依法防卫。”
“旧库不是强行复检。”
“是按规申请查看未覆盖柜底的封禁前留影。”
“和议书不是我们扰乱。”
“是裴巡使私下递来的。”
他停了一下,像在努力把陆青檀教过的词背完整。
“以上,皆有记录。”
沈照夜差点热泪盈眶。
三师兄长大了。
竟然能完整说出“以上皆有记录”。
陆青檀眼里也露出一点欣慰。
裴玄知看着贺云舟。
“贺小友,你可知你护道剑心被众生纹牵连,本身也在待审?”
贺云舟道
“知道。”
裴玄知问
“那你凭什么答?”
贺云舟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说
“凭我剑没出鞘。”
问心台上一静。
贺云舟继续道
“我若想扰乱程序,早拔剑了。”
“我没有。”
“东衡驿,我没拔剑。”
“落霞渡,我依法拦截。”
“问名桥,我没拔剑。”
“冷桥,我被暗执逼到眼前,也把照胆剑按回去了。”
“我不是因为怕天律院。”
“我是因为青岚宗要自辩。”
“我不能让我的剑,变成你说我们没资格自辩的理由。”
他抬头,眼神清澈而锋利。
“所以我问裴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