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人保留许应白,重伤未死。】
【目击证人赵清辞。】
【冷桥灭证,未完全成功。】
沈照夜长长吐出一口气。
没完全成功。
这就够了。
裴玄知站在冷桥入口。
他的脸上,已经重新挂起了笑。
可这一次,那笑挂得不算稳。
天律院执法修士们站在他身后,一个个神情震动。
很显然,他们也没想到,冷桥会闹成这样。
更没想到,三名暗执会当着他们的面被抹掉。
更更没想到的是——
青岚宗竟然从这种抹杀里抢下了证据。
陆青檀抱着账本,往前一步。
她脸色有些白。
刚才强行封证,她也承了反噬。
但她的声音依旧很稳。
“裴巡使。”
“天律院暗执于冷桥袭击证人,随后被未知笔痕灭口。”
“证物已由青岚宗、命籍司、赵清辞三方见证封存。”
“请裴巡使签收,并立即登记。”
裴玄知看着她。
“陆姑娘。”
“你似乎很喜欢让我签收。”
陆青檀微笑。
“重要物件不签收,容易丢。”
这话一出,旁边几名执法修士脸色更复杂了。
因为就在刚才,如果不是青岚宗抢得快,证物确实就丢了。
裴玄知目光扫过桥面。
最后落在许应白身上。
许应白已经被温扶摇扶着坐起。
他还活着。
只是眉心裂开一道细小金纹,眼神涣散,魂魄像被撕过又勉强缝住。
温扶摇给他嘴里塞了两颗药,又用银针稳住灵台。
“别说话。”
她冷冷道。
许应白嘴唇动了动。
“我……还没……”
温扶摇抬眼。
“你再说一句,我现在就扎哑你。”
许应白闭嘴了。
沈照夜觉得四师姐对证人的保护方式,非常有青岚宗特色。
赵清辞肩膀上的血还在往下滴。
她却没有管。
她只是盯着桥上那三处焦黑痕迹。
很久后,她声音哑
“他们死了?”
陆青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