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急声道
“编号!”
许应白眼中血泪流下。
他像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吼出几个字
“乙三七!”
“旧库乙三七!”
“复核人……”
金光暴涨。
他的声音被硬生生截断。
第三名暗执眼神冰冷,抬手一握。
许应白整个人像被看不见的手攥住,身体猛地往桥外冷雾坠去。
沈照夜瞳孔骤缩。
“拉住他!”
贺云舟冲出去。
可第一名暗执拼死拦住他。
顾怀山掌门令飞出,却被金线缠住。
温扶摇的银针距离许应白只差一寸。
陆青檀猛地将账本抛出。
账本在空中翻开,青岚宗这几日所有文书、证词、记录,一页页亮起。
【许应白证词已入账。】
【证人不可灭。】
众生纹沿着账本铺开。
沈照夜同时将命债簿按在桥面。
“回来!”
青光冲入冷雾。
缠住许应白的手腕。
许应白半截身体已经坠下桥外,脸上全是血。
他抬头看沈照夜,嘴唇动了动。
“别……让我……白说……”
沈照夜咬牙。
“少废话!”
“你还得亲自去问责台说!”
青光猛地一拽。
许应白被拉回桥面。
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间,第三名暗执已经到了他身后。
没有脚步声。
没有风声。
他手中握着一支极细的金色短笔。
笔尖直刺许应白后心。
谢无恙脸色骤冷。
沈照夜也看见了。
那不是普通法器。
那是天律笔影。
真正的幕后笔影,第一次露出了形。
千钧一之际,一道白色影子忽然从桥头掠出。
不是温扶摇。
是赵清辞。
她不知何时赶到了冷桥。
素白衣裙被冷风吹得猎猎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