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司吏被堵得脸色青。
何守章抬手,阻止他继续说。
他看着顾怀山,又看了一眼竹椅上的谢无恙。
那一眼很复杂。
像是认得。
也像是不敢认。
“顾掌门。”
“许副录官确实不便见。”
“诸位若想查案卷,可走正式流程。”
顾怀山沉声道
“老夫现在走的就是正式流程。”
“许应白既是正式问责新增证人,也是白鹿镇案补录人。”
“我宗有权确认其证词来源。”
“若他身体不适,天律院更该确保其不被灭口、不被转移、不被逼供。”
何守章脸色微变。
“慎言。”
沈照夜忽然开口
“何司吏。”
何守章看向他。
沈照夜盯着他的眼睛。
“许应白是不是已经准备走了?”
何守章瞳孔微微一缩。
只一瞬。
但够了。
沈照夜立刻道
“他在里面。”
“而且你知道他要走。”
年轻司吏怒道
“胡说!”
沈照夜看向命籍司大门。
命债簿翻页。
【许应白。】
【位置命籍司内室。】
【状态神魂不稳。】
【手中持命籍副册残页。】
【一刻钟后,将被“调离”命籍司。】
【三刻钟后,于天律院西侧冷桥失踪。】
沈照夜声音沉下去。
“一刻钟。”
众人看他。
沈照夜道
“一刻钟后,他会被调离。”
“不能等。”
何守章的脸色终于变了。
“你怎么知道?”
沈照夜没有答。
他直接看向顾怀山。
“师父。”
顾怀山掌门令亮起。
“何司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