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舟也指向赤松岭。
“灵脉塌陷,也未必是命劫。”
“若矿洞本就被人过度开采,或阵基被毁,也会塌。”
顾怀山看向白鹿镇。
“夜煞入镇更奇怪。”
“夜煞不会无缘无故越过山神庙防线。”
“除非有人引。”
沈照夜一条条看过去。
忽然,他现一个共同点。
这些灾祸,都有“源”。
夜煞。
灵脉塌陷。
魂疫。
命籍反噬。
逆命余波。
命劫错位。
每一条都被写成了天命反噬。
可每一条,也都有可能被人为制造。
沈照夜心跳加快。
“裴玄知不是要证明这些事都是大师兄害的。”
陆青檀抬头。
“他是要让我们在问责当天来不及证明不是。”
沈照夜点头。
“苦主一哭。”
“案由一念。”
“天律院再说这些都是命债外扩。”
“我们如果当场反驳,就像是在否认他们的痛苦。”
“如果不反驳,大师兄就会认。”
众人同时看向谢无恙。
谢无恙沉默片刻。
“看我做什么?”
沈照夜道
“看高危病号。”
谢无恙“……”
陆青檀合上账本。
“今晚不讨论认不认。”
“只查。”
“债主要来,可以。”
“但债主要先验账。”
这句话落下,小厅里那股沉重终于被撬开一点缝。
是。
他们不怕债主。
如果真欠,青岚宗认。
如果真有人因他们活下去而死,他们必须面对。
可面对,不等于被裴玄知按着头认下所有罪。
债要算。
账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