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青岚宗不该被牵连。”
“比如,正式问责时我一个人认。”
“比如,等会儿趁我们不注意,自己去找裴玄知。”
屋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因为沈照夜说得太像谢无恙会干的事。
谢无恙沉默片刻。
“你很了解我?”
沈照夜冷笑。
“被你坑多了。”
温扶摇把银针摊开。
“大师兄若有以上想法,可以先扎一针。”
谢无恙“……”
贺云舟立刻道
“我守门。”
陆青檀已经翻开账本。
“从现在起,大师兄每次离开听律居,需两人以上陪同。”
顾怀山沉声道
“老夫同意。”
谢无恙看着这一屋人,半晌后,轻轻叹了口气。
“我没打算去。”
沈照夜盯着他。
谢无恙补了一句
“至少现在没有。”
沈照夜“……”
大师兄,你真的很坦诚。
坦诚得让人想把你捆起来。
陆青檀提笔,在账册上写下
【大师兄存在潜在独自行动风险。】
【需重点监管。】
谢无恙看见了。
但他没有反驳。
沈照夜心里反而更沉。
若是平时,大师兄一定会说“写轻了”“我现在连门都走不出去”“你们想太多”。
可他现在没说。
说明裴玄知最后那一刀,真的扎到了他心里。
顾怀山走到桌边,低头看着命债簿。
“命债外扩。”
“真正债主。”
“这件事不能只听裴玄知一面之词。”
陆青檀点头。
“对。”
她把预审记录推到众人面前。
“正式问责当日,裴玄知会请出所谓被改命波及者。”
“这些人很可能是真苦主。”
“至少其中一部分会是真的。”
“我们不能用‘裴玄知构陷’四个字直接否定。”
贺云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