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檀立刻翻开账本。
“第一,裴玄知暂代主审。”
“第二,明日问责流程送来。”
“第三,后日预审,极可能诱导认罪。”
“第四,问心台三日后公开问责。”
“第五,听律居外松内紧,天律院表面礼待,实则监控。”
“第六,韩阿水已被送往丹塔医庐,需设法确认其口供是否被改。”
“第七,东衡驿验物、落霞渡喊冤、问名桥照罪三局均可作为天律院流程异常证据。”
她写完,抬头。
“还有一点。”
沈照夜道
“裴玄知很在意旧账。”
众人都听懂了这个代号。
旧账。
十年前。
谢无恙看了他一眼。
沈照夜继续道
“他不是单纯想给大师兄定罪。”
“他想补完那一页。”
“他不能接受自己没写成。”
谢无恙垂眼,没有说话。
顾怀山沉声道
“天律院当年派人记录青岚宗灭门劫。”
“裴玄知若是当年记录者之一,他失败后必然受过责罚。”
陆青檀道
“所以他此次问责,有私心。”
温扶摇问
“能证明吗?”
沈照夜摇头。
“暂时不能。”
贺云舟皱眉。
“不能证明,说了没用。”
沈照夜点头。
“所以要让他自己暴露。”
谢无恙忽然开口
“他不会轻易露。”
沈照夜看向他。
谢无恙道
“裴玄知最擅长让别人先犯错。”
“你越想抓他,他越会让你失态。”
“尤其是你。”
沈照夜一怔。
“我?”
谢无恙看着他。
“问名桥上,你问得太亮。”
“他会盯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