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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无名小师弟（第3页）
“小师叔？”
沈照夜抬头。
林小鱼茫然地眨了眨眼。
“小师叔，你叫什么来着？”
这句话像一道雷，劈在山门前。
许青禾脸色一变。
“林小鱼！”
林小鱼吓了一跳。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小师叔是小师叔。”
“可是刚才那一下，我突然想不起他的名字。”
沈照夜手指冷。
命债簿又翻了一页。
【第二步抹忆。】
山门前，许多弟子眼神开始恍惚。
“他什么时候入门的？”
“七月初三？”
“是吗？”
“他是顾掌门带回来的？”
“我好像记得。”
“又好像不记得。”
“他救过林小鱼吗？”
“谁救过林小鱼？”
“药庐丹潮是谁指挥的？”
“不是掌门吗？”
这些低语像细小裂缝，从阵中蔓延开来。
不是他们不愿记得。
是记忆正在被擦掉。
天命不杀沈照夜。
它只是把他从每一件事里抽出去。
抽掉他的名字。
抽掉他的参与。
抽掉他站在这里的理由。
沈照夜低头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还在。
身体还在。
可脚下阵光已经薄得几乎看不见。
他像站在水面上。
下一刻就会沉下去。
谢无恙冷声道
“喊他的名字。”
众人一怔。
谢无恙抬头，声音传遍山门。
“都喊。”
贺云舟第一个反应过来。
“沈照夜！”
他的声音像剑，斩开那些低语。
陆青檀握着笔，跟着喊
“沈照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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