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为什么?”
“第三债刚解,你身上血煞还没散。”
沈照夜看着他。
“而且这次不是拔剑能解决的事。”
贺云舟握紧拳头。
“那也不能让二师姐一个人出事。”
“所以我去。”
“你一个人?”
“还有大师兄。”
话一出口,沈照夜自己先沉默了。
谢无恙现在被温扶摇看得死死的,别说去账房,连从竹椅上站起来都可能挨针。
贺云舟看了他一眼。
“你确定?”
“不确定。”
沈照夜十分诚实。
“所以我先去找师父。”
贺云舟沉声道
“小师弟。”
“嗯?”
“不管二师姐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沈照夜看着他。
贺云舟的眼神很认真。
“她是我们师姐。”
“不是只能你们几个知道秘密。”
“我知道自己笨。”
“但我不是外人。”
沈照夜心头微微一动。
他忽然意识到,众生纹真正要立起来,靠的不是他们几个亲传弟子暗中拆命债。
而是有一天,所有人都能知道自己站在什么地方,又愿意站在那里。
秘密可以暂时保护他们。
但秘密太多,也会让人永远被隔在阵外。
“好。”
沈照夜道。
“我能说的时候,一定告诉你。”
贺云舟点头。
“我守练剑坪。”
“若有人闯账房方向,我拦。”
沈照夜转身往山门走。
谢无恙仍坐在竹椅上。
温扶摇在旁边替他换药。
陆青檀刚才还在这里,此刻已经拿着账本离开,应当是回账房核对今日护宗演练的物资消耗。
顾怀山则正在饭堂门口,试图说服林小鱼把多出的那个馒头分他一半。
林小鱼抱着馒头,满脸纠结。
“掌门,三师叔说这个给我。”
顾怀山语重心长
“你年纪小,晚上吃太多积食。”
林小鱼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