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小时候也没有偷藏酒。”
顾怀山一饮而尽。
然后表情瞬间扭曲。
沈照夜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即使祭品未定,天命恐怕也不敢轻易选温扶摇。
会出大事。
—
药浴最终还是没泡成。
不是沈照夜逃过一劫。
而是温扶摇在替谢无恙重新检查伤势时,忽然现那口青铜浴桶的药力太强,谢无恙如今的身体未必撑得住。
于是浴桶被暂时拖回丹房。
沈照夜因此逃过一劫。
谢无恙却没有。
他被温扶摇强行塞回竹屋,并在门外贴了六张禁行符。
每张符上都写着一个字。
不。
许。
跑。
跑。
就。
死。
沈照夜站在门外看了半天。
“这六个字是不是有点重复?”
温扶摇认真道
“大师兄记性不好。”
“多写几遍。”
屋内传来谢无恙的声音。
“我听得见。”
温扶摇面不改色地补上一张隔音符。
谢无恙的声音消失了。
沈照夜忽然有些同情他。
但不多。
“走吧。”
温扶摇收起药箱。
“你不是要看谁会被选中吗?”
沈照夜一怔。
“四师姐知道?”
“师父刚才用传音符告诉我了。”
“什么时候?”
“你吐的时候。”
沈照夜“……”
难怪顾怀山刚才一直站在旁边拍他的背。
原来还顺手告了密。
“师父让我们查所有弟子的红线。”
温扶摇道
“他说你能看。”
“但不能一直看。”
“所以我跟着你。”
“如果你快死了,我可以先救一下。”
“先救一下是什么意思?”
“死得慢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