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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锁链里的人（第10页）
沈照夜看向九根青铜锁链。
金袍人的存在方式十分特殊。
它不是魂魄。
也不是一段单纯留影。
它只有在沈照夜进入地宫、看见十年前那名仙盟修士以后，才真正出声音。
最初那句话是——
终于，又有一个人能看见我了。
“师父。”
沈照夜忽然问
“刚才他说话之前，你看见他了吗？”
顾怀山一怔。
“只看见祭台金光。”
“大师兄呢？”
谢无恙道“进来后才能看见。”
“十年前呢？”
“最初也看不见。”
谢无恙似乎明白了什么。
“直到我现地宫里还有另一个人的因果。”
沈照夜看着金袍人。
“所以你不是一直存在。”
“你需要有人看见你。”
金袍人脸上的金光停止流动。
沈照夜继续道
“逆命阵记录了十年前生的一切。”
“你把自己藏在那段记录里。”
“只有能够看见命数的人现你的痕迹，你才会被重新唤醒。”
“谢无恙十年前看见了你。”
“我刚才又看见了你。”
“这便是你说的‘又有一个’。”
金袍人没有回答。
九根锁链却同时绷紧。
沈照夜知道自己猜对了。
“不要看他。”
他对顾怀山道。
“也不要听他说什么。”
顾怀山立刻闭上眼睛。
谢无恙却仍盯着金袍人。
沈照夜扯了扯他的衣袖。
“大师兄。”
“我若不看，他会缠上你。”
“他已经缠上了。”
沈照夜举起自己的手腕。
那里没有锁链。
但在天命剧本的视野中，一条细小金线已经从祭台延伸出来，连接在他的魂魄上。
金袍人正借着他这个观测者，继续停留在地宫之中。
“把命债簿给我。”
谢无恙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