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扶摇手中银针已经准确扎入他后颈。
谢无恙身体一僵。
“你……”
“安神针。”
温扶摇道“睡一觉。”
谢无恙向前晃了一下。
沈照夜连忙扶住他。
“大师兄?”
谢无恙强撑着睁开眼睛。
“她的安神针……”
“怎么了?”
“没有解药。”
说完,他便彻底闭上了眼。
整个人的重量压在沈照夜肩上。
沈照夜险些跟着摔倒。
“这么快?”
“他伤得太重。”
温扶摇伸手搭上谢无恙的脉搏。
平静的神色逐渐凝重。
“大师兄不是会被一根安神针放倒的人。”
沈照夜问“严重吗?”
“死不了。”
沈照夜刚松一口气。
温扶摇补充道
“今天死不了。”
他的心又提了起来。
“四师姐,能不能一次说完?”
“不能。”
温扶摇收回手。
“惊吓有益于气血运行。”
“这是什么医理?”
“我刚现的。”
沈照夜决定以后对温扶摇说的每句话,都只相信前半句。
两人一左一右,将昏迷的谢无恙送进竹屋。
温扶摇剪开他被血浸透的里衣。
即使昨夜已经见过那些伤,沈照夜仍旧忍不住屏住呼吸。
旧伤全部裂开了。
纵横交错的金色天罚纹从胸口蔓延到背部。
有几道已经逼近心脉。
锁命钉虽然被拔了出来,留下的金色纹路却没有消失,仍在伤口附近缓慢游动。
温扶摇看了许久。
“锁命钉。”
沈照夜意外道
“四师姐认识?”
“不认识。”
“那你怎么知道名字?”
“它写在钉子上。”
温扶摇指向谢无恙染血的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