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护山大阵厉害。”
沈照夜抬头看向满山花瓣。
“是啊。”
他说。
“幸好。”
—
众人散去后,顾怀山将沈照夜叫到一旁。
“无恙怎么样?”
“四师姐说今天死不了。”
顾怀山的脸色更难看了。
“锁命钉的残留清干净了吗?”
“没有。”
沈照夜将温扶摇的判断说了一遍。
“需要一枚完整的锁命钉,或者找到炼制锁命钉的人。”
顾怀山沉默片刻。
“血骨门没有这个本事。”
“他们背后还有人。”
“师父知道是谁?”
“不确定。”
顾怀山望向中州方向。
“锁命钉是仙盟执法堂百年前用来缉拿邪修的法器。”
沈照夜心头一震。
“仙盟?”
“锁命钉炼制复杂,早已停用。”
“但当年的图纸保存在仙盟天律院。”
顾怀山道
“昨夜之事,可能是仙盟中的某些人。”
“也可能只是有人偷出了图纸。”
“在弄清楚之前,不要妄下定论。”
沈照夜想起山外那人通过血镜传来的声音。
那个人了解谢无恙。
了解十年前的旧劫。
甚至知道如何利用天罚残痕,将他重新锁回天道索引。
绝不只是一个普通邪修。
“师父。”
“十年前的事,与仙盟有关吗?”
顾怀山看了他一眼。
与谢无恙被问到这个问题时一样。
选择了沉默。
沈照夜已经猜到了答案。
“又不能说?”
“不是不能。”
顾怀山叹了口气。
“是现在说了,你也做不了什么。”
“你们怎么都喜欢说这种话?”
“因为这是事实。”
顾怀山抬手按在他肩膀上。
“你昨夜已经做得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