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太久没有收到过这种带着善意的东西,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大师兄。”
“嗯?”
“如果今日没有现火纹蜥,许青禾真的会死。”
“对。”
“可全宗门不会知道她本来会死。”
“嗯。”
“就像他们不知道昨夜灵田本来会彻底枯死,也不知道后山那只食魂祟七日后会闯入宗门。”
谢无恙望着药庐前来来往往的弟子。
“他们不需要知道。”
“为什么?”
“知道自己被救过,不会让人活得更久。”
沈照夜却道“可至少他们应该知道是谁在救他们。”
“没有必要。”
“大师兄,你就没想过有一天告诉他们?”
“想过。”
谢无恙语气平静。
“所以呢?”
“后来现太麻烦,便不想了。”
沈照夜知道他又在敷衍。
谢无恙不是怕麻烦。
他是真的不能说。
一旦解释,便会生比误解更可怕的事情。
“大师兄。”
“又怎么了?”
“命债簿给我。”
谢无恙看向他。
“你还没引气入体。”
“但我今日救了许青禾。”
“靠挖砖救的。”
“挖砖也是本事。”
沈照夜摊开手。
“你负责感觉灾劫,我负责看见谁会出事。”
“你下山砍东西,我留在宗门想办法。”
“或者我负责制定计划,你负责听我的。”
“最后一句可以删掉。”
“不能。”
谢无恙沉默片刻,将手伸进袖中。
那本深褐色册子被他取了出来。
沈照夜没想到他竟然随身带着。
谢无恙将册子放进他手里。
“只可以看,不可以带出宗门。”
“不可以告诉其他人。”
“更不可以独自行动。”
沈照夜抱住册子。
“我们这是合作了?”
谢无恙道“试用。”
“试用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