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照夜站在门口,看着针尖一次次穿透皮肤。
“你就这么缝?”
谢无恙抬头。
“药拿到了?”
“拿到了。”
“给我。”
沈照夜没有动。
他走到谢无恙对面,将两只瓷瓶放在桌上。
“四师姐让你明日去找她。”
“明日有雨,不宜出门。”
“天气晴得连云都没有。”
“无云更容易下雨。”
“大师兄,你能不能编一个像样的理由?”
“不能。”
谢无恙拿起外敷药粉,正准备往伤口上倒。
沈照夜一把抢过。
“我来。”
“你会?”
“不会。”
“那你又来?”
“至少比你闭着眼睛乱倒强。”
沈照夜在温扶摇那里顺便拿了一块干净软布。
他用温水擦掉伤口周围凝固的血,又按照温扶摇交代的方法,将药粉均匀撒在伤口上。
谢无恙始终没有出声。
只是当药粉接触到天罚纹时,他放在膝上的右手缓缓收紧。
沈照夜看在眼里,却没有拆穿。
“大师兄。”
“嗯?”
“四师姐说,你半年拿走的镇痛散,够把一个金丹修士切成八十块。”
“她算错了。”
“错在哪里?”
“最多七十六块。”
沈照夜手上一重。
谢无恙伤口猛地渗出血。
他终于“嘶”了一声。
沈照夜抬头。
“疼?”
“不疼。”
“那我再用点力。”
“疼。”
谢无恙改口得十分干脆。
沈照夜低下头,继续替他包扎。
“你每晚都在做这种事吗?”
“哪种事?”
“替宗门挡灾。”
“没有。”
“今天地脉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