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切都太奇怪了。
赛特斯越是闭口不言,凯泽心中的怀疑便愈发加深,他挥了挥手,亲卫们四散开来,在赛特斯没有权限的辖区开始地毯式的搜索。
如果虫母真的已经重新出现,那么整个虫族都会被重新搅动。
所有足够强大的高阶虫,都不会对此无动于衷。
远处,无数装备精良的巡逻队悄无声息地掠过荒原上空,很快消失在夜色深处。
赛特斯抬头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视线。
“虫母,快要找到你了……”
…………
狭窄安静的宿舍里,空气如同死一般安静。
“你……”
赫莱茵抓着维尔手腕的手指都僵硬了。
黏稠的蜜液还在缓慢渗出。
一滴。
又一滴。
沿着裤管落在金属地板上。
空气里的甜香浓得几乎令人眩晕。
维尔同样羞愤欲死。
他一把夺回自己的外套,手忙脚乱地重新挡住身前。
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了好几秒。
最后还是赫莱茵先找回了声音。
“你受伤了?”
维尔愣了一下。
“什么?”
“这些是血吗?”
赫莱茵问出口后,自己便意识到了不对。
血不可能是透明的。
更不会散发出这种甜腻柔软的气味。
年轻的纠察队指挥长脸上的红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他抿紧嘴唇,像是在努力寻找一个符合条例的措辞。
“你是不是……”
赫莱茵艰难地停顿了一下。
“身体存在某种疾病?”
“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生理问题?”
维尔足足呆了半晌,才终于意识到这只古板的虫到底在问什么。
他的表情一点点崩溃。
“我没有尿裤子!”
维尔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
赫莱茵的脸更红了。
“我没有进行任何主观联想。”
“你都问我是不是有难言之隐了,还叫没有联想?”
“我是在确认嫌疑对象的身体状况。”
“那你别这样盯着我的裤子看!”
“……”
赫莱茵终于将视线转向旁边。
维尔抱着外套,胸口因为羞愤剧烈起伏。
可气过之后,他又不得不面对一个更加现实的问题。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
刚才伸手摸到的地方在后腰下方,他自己根本看不清楚。要是真的是凝胶出了问题,或者有什么伤口裂开了,继续拖延可能会更加严重。
这间房里只有他和赫莱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