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一片空白,只有“胆大包天”四个字偶尔蹦出来,和瞌睡虫做一会儿斗争,又灰溜溜败下阵来。
季晏修很快去而复返,手里拿了一件柔雾粉吊带睡裙。舒棠的睡裙太多了,他随手挑了一件自己眼熟的。
“来,换衣服。”季晏修把睡裙搭到椅背上,微微弯下腰,手伸到舒棠的腰侧,替她把裙子拉链拉开,“衣服要不要洗?”
“要。”季晏修问一句,舒棠答一句,像困困的小猫,“有酒味。”
“好,我放进洗衣篮里,明天记得不用找了。”季晏修把舒棠扶起,替她褪下裙子,又把贴身衣物该脱的脱、该换的换,分门别类放进脏衣篮。
仅剩的一点意志提醒舒棠这有点太暧昧了,但被人细致伺候完全不用自己动手的感
觉又实在舒服,天人交战了短短半分钟,舒棠选择妥协。
等以后再回报季晏修吧。舒棠昏昏沉沉地想。他肯定也有喝醉或疲倦的时候。
季晏修的动作轻而快,见舒棠困乏得厉害,对着她漂亮的胴体也没有分神生出旖旎的心思,一心只想让舒棠快点洗漱完好好休息。
他替舒棠穿好睡裙,双手扶住她圆润的肩头,把她重新摁到椅子上:“坐好,别倒了。”
舒棠“嗯”了声,看着季晏修从玻璃架上拿下两人同款不同色的牙杯,接水、挤牙膏,把牙刷递到她手中。
前段时间,也不知道季晏修抽什么风,把家里的日用品全换成了情侣款,舒棠虽然不解,但也没多问,只当他是想全方位展示两人的“恩爱”,以防日后有客人上门,露出破绽。
“自己刷?或者我帮你刷?”季晏修微沉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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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季总就这样
舒棠都快被季晏修一系列反常的操作吓清醒了,奈何身体实在不听大脑控制,软绵绵的没有力气。
尽管如此,舒棠还是摇了摇头,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季晏修帮她刷牙……比给她换衣服还亲昵。
舒棠接过牙刷,塞到自己嘴里,机械地把牙齿刷干净。
等刷完牙,她感觉所有的力气都被耗光了,眼睛不受控地闭上,整个人也恨不能沾枕就睡。
但是妆不能不卸。
她又去拿洗护用品,动作比平时慢了不少。
季晏修重新把两人的牙杯收好,问舒棠:“要用到哪些?步骤是什么?我帮你卸妆。”
舒棠有些怀疑:“你可以吗?”
季晏修轻轻笑了一声,觉得舒棠可爱。
平时从来都是客气地拒绝她,但今晚也不知是因为喝酒还是疲乏,总是会“大胆地”、尾音软软地反问他。
“我可以。”季晏修下保证,“不可以你明天醒来打我。”
舒棠还想说什么,但她太累了,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想说。便点点头,把洗护用品按顺序摆好,指尖指过去:“就这样,最后涂面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