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厌烦,都没有意义的信息,他也不是一个会对社会黑暗面大呼小叫的小孩了,在心里斟酌片刻后,他说:“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环境干净,身体强壮……这样安全吗?我还以为他们应该会被打的遍体鳞伤。”
布伊斯维奇笑了笑:“愿意来这里花大价钱买雌奴的雄虫,没虫喜欢脏兮兮还被玷污过的商品。至于安全问题……驯服野兽的手段有的是,而越是勇猛的野兽,驯服后能给驯兽师带来的征服感也就越强。”
“你看他的腿间。”布伊斯维奇示意亚怀特仔细看。
在雌虫跪着的两腿之间的地上有一滩黏腻的水迹,那不是他的汗水。
所谓驯服的手段到底是什么不言而喻。
原来如此啊……面具下,亚怀特有点想吐的感觉。
通过性来使人屈服的手段不管放哪都是极其卑劣的。可学过生理知识后的亚怀特也知道,想要用性来控制雌虫到底有多么简单。
在这时,他不合时宜地由衷地替雌虫这种生物感到悲哀。
他们被赋予了征服星辰大海的能力,可身体却被创世神改造地对性如此饥渴,甚至赖以为生。或许这就是这个强大的种族明明已经发展到星际社会,却在体外繁殖技术毫无建树的原因。
他们生来就被困住了,枷锁根植于基因。
布伊斯维奇说:“贵族雄虫多多少少都会拥有一些这样的雌奴。他们隔山差五就会带到派对上比拼展示。”他在对刚刚那个小雄虫的话做出解释。
亚怀特默不作声地看着笼子里红发雌虫,时间久到就连布伊斯维奇都有些惊讶。
他问:“怎么?你喜欢他?”
“喜欢”带着戏谑的意思,是对商品的喜欢,而非人与人之间的喜欢。
亚怀特刚想说没有,可布伊斯维奇接着说:“喜欢就买下吧,你现在也是顾客。”
亚怀特:“……”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老师话里有话。
……
他们当然没真的买下雌虫,他们就像带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潜入克里姆林宫的特工,行事来往间只有一条准则,就是低调行事。
他们几乎浏览完了地下三层的所有雌虫,雌虫们在亚怀特看来其实都大同小异,一样的强壮,感,在这里,最无用的外貌反而成为了决定他们生存的资本。
亚怀特甚至看到了有雌君陪同自己的雄主来挑选“商品”。他已经不知道该对虫族这扭曲的婚姻制度说什么了。
然后,布伊斯维奇带他上了地上十一层。
地上十一层是一个更内部的地方。为什么这样说?因为亚怀特看到布伊斯维奇对电梯刷了卡后十一层的按键才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