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道,是埋在草丛里的震动传感器,连着简易Ied。
另一名敌人匍匐上前,手持微型电磁扫描仪,指尖在草叶间轻轻拂过。
三分钟后,他朝后比出“ok”手势——
两枚绊雷已被物理隔离,引信线路被剪断。
真正的杀招,在墓园东南角的两处制高点——
gTI布下了暗哨。
两名特战干员,一个藏在倒塌的陵墓拱顶后,一个趴在老橡树杈上,视野能覆盖整个北翼通道。
哈夫克特种兵们从两侧包抄,一人用战术匕从背后割喉,刀刃精准切开气管与颈动脉,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对方嘴;
另一人则用绞索套住树上哨兵的脖子,借体重下坠之力瞬间勒断颈椎。
两人倒下时,连抽搐都未完成。
温热的血顺着石缝和树皮缓缓淌下,整个过程耗时不到八分钟。
当第一缕灰白晨光照在断裂的圣母石像脸上时,哈夫克小队已全员潜入墓园中心,开始组装便携式反载具导弹和emp干扰器。
B4据点,已在掌中。
而gTI的指挥频道里,还在激烈争论a区是否该投入预备队——
没人注意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裸露在毒蛇的獠牙之下。
直到一个身影,出现在墓园深处半坍塌的哥特式石头拱门下。
无名负责B区北侧,包括这片墓园在内的夜间游动哨。
与固定哨不同,游动哨需要不断移动,覆盖更大的区域,依靠敏锐的感官和丰富的经验来现异常。
他刚刚从散兵坑里转移到这里,背靠着冰凉粗糙的石拱门立柱,稍微躲避一下越凛冽的晨风,顺便通过外骨骼头盔的hud界面和手中的电子终端,接通了远在香港的视频通话。
屏幕那头,晨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在一个温馨的房间里。
长崎素世出现在画面中,长随意披散,身上穿着浅灰色羊绒针织裙,颈间系着颜色搭配恰到好处的丝巾。
“埃利,你那边……天还没亮吧?听起来风很大。”
“素世。”
无名的脸大部分隐藏在头盔和面罩的阴影下,只有眼睛部位反射着终端屏幕的微光。
“我这里快凌晨一点了。风是有点大,不过还好。你那边应该刚起床不久?”
“嗯,八点多一点。”
长崎素世轻轻拢了拢头,“老板娘给我放了几天假,琴行打算重新装修一下隔音室。我正好偷个懒。”
只有极少数内部人员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婉柔和的女子,曾经历过怎样的黑暗与抉择。
“假期好,”无名细致地打量着她的穿着,“不过……你穿的是我上次寄回去的那条裙子?配这个丝巾很好看。但香港冬天湿冷,室内暖气足,出门一定要加外套,那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就很合适。”
素世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泛起一丝淡淡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
“你还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法式衣品老师又开始上课了?”
作为蒙贝尔家族精心培养的继承人,无名从小就被要求熟稔各种社交场合的着装规范。
从晨间沙龙到高端晚宴,从乡间狩猎到剧院开幕,这种近乎本能的审美和细致,早已刻入他的骨子里。
“只是觉得你穿着好看,早餐吃了吗?别空腹喝咖啡。”
“正准备吃呢,吐司和煎蛋,还有你上次推荐的果酱。”
素世将镜头稍微转向旁边的小餐桌,“你看,都准备好了。就是……”
无名似乎想说什么,但头盔内置的传感器和远常人的警觉性,让他在与恋人温情对话的同时,始终保留着一部分心神。
热成像夜视模式边缘,捕捉到了异样热源轮廓。
像是弯着腰前进的人形。
位置,就在他侧前方大约二十米,几座倒塌的墓碑和茂密灌木的后方。
外骨骼系统感知到了使用者激素水平的微妙变化,也悄然提升了关节锁定的力度和能源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