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琳的声音轻柔,眼神真诚,“这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是我在做土壤调查时,从一个老猎人那里换来的。”
“据说是很多年前坠落在阿加德兹地区的陨石碎片,当地人认为它们带有天空的力量和祝福。
我请人用银简单地镶嵌了一下,做成了手链。”
骇爪从袋子里倒出那对手链。
银质的链子很细,但做工古朴,每一节都带着手工捶打的痕迹。链坠是两小块深灰色、带着熔融气印和金属光泽的石头,被银托小心地包裹着,在阳光下折射出细微的、星辰般的亮点。
“很漂亮。”
骇爪低声说,手指摩挲着那冰凉的陨石表面,“谢谢博士。”
“还有,”徐若琳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骇爪侧后方的黑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这副手链,是一对。祝你们……感情长久,无论面对什么,都能像这陨石一样,历经磨难,依然坚固,依然有自己的光芒。”
这话说得直接,让房间里起了一阵善意的、压低了的哄笑和口哨声。
骇爪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她瞪了徐若琳一眼,但没把手链收回去,反而捏得更紧了。
黑狐站在她身后,没说话,只是眼底的笑意加深了些。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黑狐身上。
黑狐走上前,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的小方盒。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将盒子递到骇爪面前。
骇爪看了他一眼,打开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胸针。
不是昂贵的宝石,而是精致的菲斯珐琅彩工艺。
主体是一只线条简约、姿态优雅的沙漠狐,以深蓝和鎏金为底,狐狸的眼睛用极小的黑色玛瑙点缀,灵动传神。
狐狸的身下,是寥寥几笔勾勒出的沙丘和星空轮廓。
整个胸针不过拇指指甲盖大小,却细节精美,色彩浓郁而不艳俗,带着北非特有的艺术气息和一种沉静的守护意味。
“菲斯的古老手艺,”黑狐的声音刚好能让房间里的人听清,“据说能带来敏锐和……好运。”
他没有说“送给你”,也没有说任何生日祝福,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骇爪盯着那枚胸针看了好几秒,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把它从盒子里取出来,冰凉的金属和珐琅触感细腻。
她没有立刻戴上,只是握在手里,指尖感受着上面的纹路。
“……还行。”
她终于吐出两个字,算是极高的评价了。
然后,她飞快地将胸针别在了自己卫衣的左胸口袋上方,那抹深邃的蓝色和灵动的狐狸,瞬间让她随意的装扮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精致和个性。
“哇哦!”
磐石又吹了声口哨。
“很配。”
徐若琳微笑着点头。
威龙拍了拍手
“好了,礼物环节结束。寿星,许愿吹蜡烛吧!虽然这蜡烛可能也是酒店厨房去年剩的。”
在众人带着笑意的催促和跑调的生日快乐歌中,骇爪被推到那个奶油有些融化、写着“25”数字糖牌的蛋糕前。
她闭了下眼睛,很快又睁开,一口气吹灭了那几根细细的蜡烛。
“许的什么愿?”
磐石嘴快地问。
骇爪拿起塑料刀开始切蛋糕,头也不抬
“世界和平,哈夫克全员暴毙,还有我的数据飞刀下次校准别再出毛病。”
“很实在。”
红狼点评道。
大家分吃着甜腻的蛋糕,喝着酒店提供的普通咖啡或果汁,聊着些轻松的话题。
窗外的海面上,波浪似乎比前几日大了一些,不断拍打着礁石和防波堤,出持续的轰鸣。
电视一直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放着本地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