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被冲击波掀离岩壁,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在空中划出绝望的弧线。
还有的被飞溅的破片击中,挂在绳索或岩钉上,不再动弹。
“机枪!顺崖壁扫射!别给他们找掩体的机会!”
早已就位的重机枪咆哮起来,火舌喷吐,形成沿着岩壁纵向扫动的弹流。
主射手控制方向,副射手不断递送弹链,眼睛死死盯着指挥官的手势。
“压住那个转角!有人在爬!”
“东南段,第二岩台,三点钟方向,扫射!”
“别停!继续扫!他们可能还活着!”
东侧和南侧的峭壁瞬间变成了死亡斜坡。
精心策划的渗透行动,在最后关头功亏一篑,付出了惨重代价。
至少三十名哈夫克特种兵在第一波打击中丧生,更多人重伤坠崖。
幸存者被迫放弃攀爬,寻找掩体,或试图沿绳索下滑,但机枪的弹雨早已封锁了所有可能的撤退路线。
“清点战果。”
“东侧确认击毙十七人,重伤九人,坠崖五人,剩余可能隐蔽。”
“南侧现四具尸体,无活动信号,可能已撤。”
“他们不会全撤。”
瑞安依次检查着刚才的多个传感器,“这是佯攻加主攻的组合战术。他们知道我们有传感器,所以用南侧牵制,主攻东侧。”
“现在主攻失败,他们会调整。”
“说得对。”
红狼点头,“所有人检查弹药,补充手雷,机枪组轮换冷却枪管。医疗组,准备接伤员。”
“红狼,西北方向现迫击炮初信号!距离约12oo米,落点预测在建筑主体!”
“隐蔽!”
第一炮弹已落在西北角,轰然巨响中,沙袋掩体被掀翻,混凝土碎块四溅。
那是一个设在建筑西北角的反坦克导弹射位,现在被直接命中,掩体坍塌,里面的特战干员被埋在瓦砾下,生死不明。
“医疗兵!西北角!有人被埋!”
“第二!三点钟方向!快!”
第二炮弹落在机枪巢附近,虽然未直接命中,但破片掀翻了钢板掩体,机枪组两人受伤,一人手臂被削去一半,惨叫着倒地。
“迫击炮!校射!他们有观察员!或者无人机!必须打掉!”
第三直接命中了另一处机枪巢,将整挺机枪连同沙袋一起炸飞。
“他们锁定了我们的火力点。”
红狼盯着屏幕,手指紧,“不是盲打,是引导射击。必须有前沿观察员,或者无人机在低空盘旋。”
“防空小组!”
他切换频道,“注意搜索低空小型目标!重点扫描东侧和西北上空!任何可疑热源,立即开火!所有暴露火力点,开火后立即转移!快!别让你们的位置成为活靶子!”
但对方的反应度更快。
他们似乎早已摸清gTI的火力分布规律。由微型无人机悄悄抵近侦察并引导的迫击炮火,又准又狠。
不到半小时,又有两门迫击炮被摧毁,炮组成员伤亡惨重。
更麻烦的是,对方的狙击手开始活跃。
一名哈夫克狙击手潜入东侧残楼,利用建筑废墟与岩壁的夹角,架设了狙击枪。
等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一名gTI特战干员为了调整自动榴弹射器的瞄准镜,微微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