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名接近第一个目标。
一个蜷缩在炸塌的墓穴里的哈夫克士兵,正抱着受伤的腿低声呻吟。
无名从侧面靠近,匕尖端从下颌刺入,瞬间破坏延髓。
敌人身体一僵,便没了声息。
第二个目标趴在天使雕像的基座后面,用热成像仪观察着庄园方向。
无名从雕像后面悄然绕上,左手捂住其口鼻,匕从肋下斜向上刺入心脏。
目标只来得及出轻微的“嗬”声,便软倒下去。
他一点点剔除着深入B区内部的毒刺。
庄园内部的战斗,从来就和“优雅”二字毫无关系。
这里没有开阔视野,没有火力压制的从容,只有贴身肉搏的窒息感。
威龙背靠一堵挂满家族肖像的走廊墙,刚割断一名哈夫克特种兵的喉管,对方倒下时还死死攥着他的外骨骼。
红缨在楼梯转角处喘息,枪托砸碎了另一名敌人的鼻梁,此刻正用脚踩住对方手腕,防止他摸向腰间的手枪。
她头盔歪斜,面罩裂了一道缝,左眼被血糊住——
不是她的,是刚才贴脸爆头时喷溅的。
整座庄园已沦为屠宰场。
厨房里,灶台翻倒,铜锅砸在地上,滚烫的汤汁混着血水漫过地砖;
酒窖入口前,尸体层层叠叠,gTI守军与哈夫克渗透者几乎无法分辨——
地板上的血不再只是流淌,而是积成暗红水洼,踩上去会出“噗嗤”的闷响。
酒窖是关键,连通gTI最后的撤退通道,一旦失守,整支守军将被彻底围死在这片废墟中。
“守住入口!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威龙重新握紧步枪,单膝跪地,瞄准酒窖铁门方向。
红缨点头,迅换上最后一个弹匣。
“东侧走廊清空了,但西侧还有动静——他们可能绕后。”
她压低身子,靠向一扇破碎的彩绘玻璃窗,“我们撑不了太久,弹药快见底了。”
话音未落——
轰!!!
“什么鬼东西?!”
一名gTI特战干员从二楼窗口探头,只看了一眼就脸色煞白,“坦克!哈夫克的坦克冲进来了!”
两辆豹2e主战坦克,车体加装了重型扫雷滚,碾过墓园边缘的石墙。
铁丝网和反步兵地雷,在坦克面前如同玩具。
扫雷滚提前引爆了残余雷区,爆炸火光接连腾起,黑烟裹着泥土冲天而起。
其中一辆坦克履带被炸断半截,炮塔冒烟,但仍在前进。
另一辆则几乎完好,主炮缓缓转动,对准庄园主楼。
更可怕的是,它们直接碾过了交战双方。
一名gTI医护兵刚拖出伤员,就被履带卷入;
一名突击手试图投掷反坦克手雷,却在奔跑中被扫雷滚撞飞,身体砸在石柱上,脊椎断裂。
血肉、碎骨、装备零件,在履带下被碾成模糊的浆状物,黏在滚轮缝隙里,随着转动不断甩出。
“该死……他们疯了!”
红缨迅缩回掩体,“连自己人都不管了!”
“不是疯了,是急了。他们知道我们在等援军,所以要赶在天亮前拿下酒窖!”
“反坦克武器!快!”
“早就用光了!红箭-12都没了!”
“用这个!”
红缨举起了磁吸炸弹。
两辆豹2e在庄园前的空地上横冲直撞,用同轴机枪和主炮对着任何有火力迹象的窗口疯狂扫射轰击。
一堵本就摇摇欲坠的墙壁被一高爆弹直接轰塌,里面的守军非死即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