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台臂载的FT-m3a1喷火器喷吐出长达数十米的凝固汽油火舌,烈焰舔舐着空气,将前厅化作炼狱,灼热的气浪让人无法呼吸;
第三台则利用精准的点射,封锁侧翼可能的突击路线。
在这些钢铁杀器之间,是最后残存的、也是最忠诚的哈夫克典狱长卫队。
他们依托机兵构成的移动堡垒,组成了坚不可摧的火力网。
“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不要不自量力!放下武器!”
“螳臂当车,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投降,饶你们不死!”
回答他们的,是gTI和sas队员们拼死射出的子弹。
“压制重机枪!”
佩恩躲在被重机枪子弹几乎打穿的大型装饰柱后,声嘶力竭地吼道。
一名哈里森事务所的雇员试图用最后一反坦克火箭筒瞄准,刚露出半个身子,喷火器的烈焰就席卷而过。
他瞬间变成一个惨叫的火人,翻滚着倒下。
“侧翼!有人上来了!”
两名sas队员试图从左侧迂回,却被那台精准点射的机甲和数名卫队士兵交叉火力锁定,身中数弹,倒在血泊中。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机甲的重火力完全压制了特战干员们的轻武器,而典狱长卫队则冷酷地收割着任何试图突破的生命。
银翼的身影在火光和烟雾中时隐时现,他的步枪每一次响起,几乎都必然伴随着一名卫队士兵的倒下,甚至偶尔能精准击中机甲的光学传感器,造成短暂的致盲。
但他一个人的精准,无法扭转整个战局的颓势。
佩恩看着身边熟悉的面孔一个个减少,心在滴血。
这些都是最精锐的战士,却倒在了这最后的门槛前。
沃克打光了步枪子弹,拔出手枪,对着逼近的卫队士兵连续射击,放倒了两个,但更多的子弹向他射来。
他一个翻滚,躲到一张被炸翻的金属办公桌后面,弹匣已经空了。
“将军,没子弹了!”
他朝着佩恩喊道。
就在这时,那台重机枪机甲似乎判定这边威胁已清除,开始缓缓转向,瞄准另一侧仍在抵抗的零星火力点。
机会来了!
“冲过去!趁现在!”
银翼突然出声,他不知何时已经潜行到了离闸门更近的一个位置。
佩恩和沃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走!”
三人从各自残破的掩体后冲出,利用机兵转向的短暂间隙,拼尽全力冲向大厅尽头那扇紧闭的、厚重的实木办公室大门——
典狱长办公室!
“拦住他们!”
卫队军官惊怒交加。
子弹追着他们的脚步射来。
佩恩感到小腿一热,差点摔倒,但他咬牙稳住,继续前冲。
沃克的后背被跳弹擦过,背部护甲撕裂,但他度不减。
银翼第一个冲到门前,看都不看门锁结构,直接掏出微型塑性炸药贴在门轴和锁芯位置。
“隐蔽!”
轰!
木屑纷飞,办公室大门被炸开!
三人鱼贯冲入!
与外面炼狱般的景象截然不同,办公室里寂静得可怕。
柔和的灯光,昂贵的阿萨拉地毯,散着幽香的檀木书架,以及那面巨大的、俯瞰着幽暗深海的落地玻璃幕墙。
一切井然有序,仿佛外面的血腥厮杀与这里毫无关系。
唯独,没有人。
格赫罗斯不在。
那张宽大的、摆放着终端和几本纸质书的办公桌后,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