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张开手臂,抱了他满怀。
他鼻尖抵着姜饮名的碎发,闷闷的笑声从喉间发出。
“我还以为姜姜不乐意我来。”
姜饮名抱上人了,嗅到谢唯身上的味道,後知後觉他现在正抱着人。薄红浮上脸颊,他试图後退。
但後腰上的手抱得极紧,手心的温度仿佛都能透过厚实的衣服传到皮肤上。
姜饮名被他越抱越紧,只能下巴仰起来,抵在他肩膀。脸侧被粗硬的头发蹭得发痒,腰上的手臂像条铁链子。
姜饮名有些呼吸不畅。
“谢唯,你松开。”
谢唯听他声音都没力气了,大手揉了揉姜饮名的软发,虚虚松开人。
看姜饮名眼神躲闪,不好意思看他。
谢唯捏住他的脸,“才多久不见,又生疏了。”
姜饮名扒拉下他的手,耳垂红得滴血。
“有学生。”
谢唯勾住他手指,摸着微凉,直接往自己兜里塞。“这里有我住的地方吗?”
姜饮名:“有。”
谢唯就跟开车的人挥了挥手,握住兜里姜饮名的手心,十指相扣。
姜饮名挣扎,谢唯停步。
“忘了一件事。”
“什麽?”姜饮名的手不动了。
谢唯看着姜饮名的眼睛。
棕黑色的,眼睫一簇簇像用墨描过。
远处是静默雪山,近处是蜿蜒而下的公路。苍穹辽阔,一碧如洗。所有都是安静的。
只有眼前的人。
看懂了谢唯眼中的意思,姜饮名呼吸都颤了。
在谢唯要问出来时,姜饮名擡手抵住他的脸,飞快转头往村子里走。“工作还没结束。”
他勾住还牵在一起的手将姜饮名带回身边,无奈笑道:“好吧。”
两人沿着公路而上,走到村中後,也没见着几个人。
姜饮名将他带回自己住的房间。
他们住的是当地老乡的房子,房间不大,谢唯将他包放在凳子上,又勾着衣服拉链往下脱。
姜饮名倏地从床上弹起,压着他手问:“你干嘛?”
“脱衣服啊。”谢唯勾着他手指,捏了捏,揶揄笑着看他,“难不成你以为我要做什麽?”
“这麽冷,你脱什麽衣服。”
谢唯看了一眼他的床,“当然是睡觉了。”
姜饮名:“你确定?”
“当然。”谢唯加班几天才能过来,来的路上又是飞机又是坐车,现在沾上姜饮名的气息,脑袋重得厉害。
兴许还有点缺氧。
姜饮名还在想出去打点热水让他洗洗脚,谢唯就跟个熊一样整个扑上来。
姜饮名被他压得後退几步,小腿挨着床。
“姜姜,你陪我睡会儿?”
姜饮名红着脸,拍了下他後背。
“起来,我给你打水。”
“嗯。”谢唯闭上眼睛,又将人拥住。他脑袋抵着人颈侧,吸猫一样蹭着那处肌肤。
“谢谢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