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是君王棋盘上最不起眼但也是最关键的棋子。
意识到这点。
阮意欢遍体生寒,可下一刻,谢明渊却轻柔将她拥入了怀里。
“意欢,朕承认,朕对你确实有过利用,可这其中的情意却也都是真的。”
“如今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你还是朕的愉妃。”
“日后,我们可以过上你想要的真正安稳日子。”
“你想要什么,尽管说,朕都给你。”
听见这话。
阮意欢却只觉得可笑,他用她的命,用她孩子的命做局,可到头来,还想要跟她过日子。
一股恶寒自她心底升起。
阮意欢缓声开口:“我想出宫。”
周遭一瞬寂静无声。
谢明渊的脸色冷沉下来,他拧起眉头看她:“莫要胡闹。”
显然,他并没有要放她走的意思。
阮意欢深吸一口气,骤然伸手推开了身上的人,身手利落拔簪抵住了自己的喉咙。
“阮意欢!你这是做什么?”
谢明渊的眼底一慌,脸色骤然黑沉。
阮意欢笑了:“臣妾如今对陛下而言,已是废子一颗,既然陛下不愿意放从我出宫,臣妾愿以一死,求宫外母亲的余生无忧,可好?”
她眼底的信念是那么坚定,那么决绝。
谢明渊的心重重一沉。
他深深拧起眉头:“你就非要如此逼朕不可?”
“是陛下在逼臣妾。”
阮意欢冷声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