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欢不愿给自己惹麻烦,转身准备离开。
尚未踏出半步,身后裴世渊却忽地问她:“陛下待你好吗?”
脚步一瞬止住。
阮意欢定定回头看他,半晌她极淡地扯出一抹笑来:“自然极好的。”
“那这便是你想要的日子吗?”裴世渊眸色沉沉又问。
阮意欢脸色欢僵,她看着裴世渊眼底的担忧和认真,心里却愈发觉得可笑。
她笑,这话竟然会是裴世渊来问她。
“侯爷,我过上什么样的日子,自己有得选吗?”
阮意欢轻声问。
裴世渊身形僵住,神色难看:“自然是有得选的,你若是不愿意,谁能逼得了……”
话说到此处,他自己却没了声。
她不愿意,谁逼得了……
不是的,在这世道,阮意欢没有依靠,确实任谁都能逼得她。
自知理亏,裴世渊哑然。
阮意欢冷笑出声,却是将他没说完的话一一回答了:“谁能逼得了我?那我便告诉侯爷好了。”
“如今的我自然是无人能逼我。”
“可听闻侯爷的夫人阮意欢曾经是阮家的庶女,她倒是受尽了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