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她的院落看了一眼,空旷寂寥。
他忽地记起,年少信中,阮意欢提过她爱海棠。
“来人,去寻几棵海棠树,移入夫人院里。”
从前未能给她的,从如今补救也不晚。
裴世渊这般想,他坐在院子里,亲自看着海棠树移植过来。
可这日。
他从早上等到天黑,却迟迟不见阮意欢回来。
正要派人去寻她之际。
一名宫人来了他府上通报:“侯爷,太后临时将夫人宣入宫去了。”
“什么?”裴世渊眉头当即拧起,“何时能归?”
“大抵是明日,侯爷不必担忧。”
宫人如此答。
裴世渊落下心,便又等到了第二日。
可第二日,他依旧是从天亮等到天黑,也没见阮意欢回来。
宫里又来了人,说是要将阮意欢留更久。
裴世渊耐着性子等着,他想,阮意欢总要回来的。
可怎么都没想到的是,等了半月。
他等来了从宫里抬回来的一副棺椁!
不等裴世渊辨认明白,抬棺椁回来的宫人到他府前,当即就跪了一地,放声哀嚎——
“侯爷节哀!夫人在宫中身患恶疾,已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