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诗会才重新正常进行,恢复热闹。
就仿若刚刚那场闹剧不复存在。
阮意欢被皇后喊在身侧陪同,可也是跟谢明渊同行。
——“这裴夫人与陛下皇后同行,倒有几分贵妃之像。”
——“慎言!暗地编排陛下是非,不要命了?”
远处不知是哪位官员和家眷的对话传来,虽然声音很轻,但却清晰印在裴世渊的耳里。
裴世渊脸色铁青,静静看着前方的人影。
他不傻,自然看得出,皇后邀阮意欢作陪是假想,实则是陛下想要她随行。
心里涌上无尽怒火与不甘来。
裴世渊从未想过,陛下竟会觊觎上他的妻子!
不,他绝不让他侯府的名声毁在阮意欢身上!他绝不能让阮意欢再跟陛下走太近!
他踏步上前。
“陛下,拙荆愚笨,不懂这些诗词,就不在陛下娘娘身前献丑了。”
他说着要带走阮意欢。
然则谢明渊却拿起阮意欢刚写下的诗词,神色尽是赞扬:“永安侯说笑了,裴夫人才情绝佳,你瞧,这诗对得可谓极佳。”
循声看向陛下手中的信纸。
裴世渊本要打压的话一瞬堵在嗓子眼。
他瞳仁骤然一紧,满是震惊!
阮意欢的字迹……怎么会跟阮月婉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