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欢想到这,心里莫名更不好受。
转身就要走,一名太监却突然走来:“裴夫人,劳烦前去御前奉茶。”
阮意欢不觉一愣。
到书房里,她将茶水恭敬放下。
就见谢明渊目光含笑地扫过她,意有所指夸:“裴夫人……真是贤惠。”
“多谢陛下夸赞。”
阮意欢不敢看谢明渊,很快退出在外候着。
不多时,裴世渊去送谢明渊出府了。
太监却迟一步,特意拉着阮意欢到一旁。
“裴夫人,这宫牌给您。”
阮意欢心一颤,故作不解:“公公何意?”
太监略有深意朝阮意欢笑:“这杨玉环原是玄宗儿媳,被接入宫后盛宠无双,风光无限!裴夫人若是愿意进宫,定然也能在今世成就千古佳话。”
听懂了太监的言外之意。
阮意欢大吃一惊,登时臊得发慌。
她是又气又郁闷,忙将宫牌要还回去:“公公,莫要说此等有违伦常之言!”
“裴夫人才是说笑了,风月之事,哪里扯得上纲理伦常?”
太监嘿嘿一笑,坚持让她收了宫牌,施然离去。
阮意欢只觉手中宫牌烫得着手,却不敢丢。
不多时,裴世渊送驾回来。
一家子人都迎上前。
他却打量着白迎珠,冷不丁开口:“迎珠,你这衣裳从何来的?我让你保管婉儿的嫁妆,你莫不是起了贼心?”
此话一出,白迎珠脸色一白,当即跪下。
“奴婢不敢!侯爷息怒!这衣裳是先夫人在世时赏的,奴婢绝不敢动先夫人嫁妆分毫!”